第四百二十五章:袭杀(2/2)
年轻的心,已经在不受控制的跳动。澎湃的心情,在此刻已然是席卷了这帮年轻人。
“外面的世界,可真是丰富多彩啊,真是令人一想就不由自主的沉醉了啊。”苏桥头抬起,仰望天空。
外面的世界,一定比现在这个地方充满了乐趣与冒险吧?苏桥充满向往的想道。
可是他却不知道,一旦踏上这路途,他将要面临的,是什么。 很久没写日志了。
不是不想,而是有太多的原因。呵呵,这也只是借口。借口有很多。每个都可以变成理直气壮的原因。
我们就在这理由下卑微的活着。真是可怜。
现在的日子,平淡的像水。无味,但真实。回想过去的那些,竟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仿佛只是南柯一梦。但清晰的记忆告诉我,这些都是被埋葬的青春及青春里的幼稚。青春的长路还没走完,说这些话似乎太早,而且自己感觉都变老了。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有着沧桑眼神的老人。那沧桑里溢满了岁月。轻轻一漾,便淌出无数清晰的回忆。但我要说的是,青春是自己的。自己想怎么处理它,就可以怎么处理它。可以当垃圾,随意践踏,也可以当成明珠,摩擦铮亮。那些幼稚,是属于你的。那些聪明,也是属于你的。那些一切一切,都是你的。你要为它们负责。
泰戈尔说过一句很漂亮的话:天空不曾留下飞鸟的痕迹,但我已飞过。这句话我很喜欢。理由很简单:我喜欢。似乎有些荒谬。但确是事实。有些事物,有些感情,有些话语,我都会没来由的喜欢。心底的琴弦似乎被拨动,奏出完美契合自己的乐章。这乐章是如此动听,是如此完美。然而,这乐章在别人看来或许难听,甚至不理解我为何喜欢这样的乐章。但是,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呢?自己一个人的乐章,本来就只有自己能听懂。
现在的我,会经常怀念从前,怀念以前的那些漂亮时光。我知道这样比较懦弱。因为不敢面对现实和未来。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,甚至奢望时光能够倒流,让自己能够回到从前,弥补那些遗憾。不,不弥补都可以!只要能回去。呵呵,真是很可笑的想法啊。过去为什么让我如此怀念?我想,或许是因为那些纯真美好的时光太让人贪恋吧。那些幼稚,那些单纯,在脑海里一遍一遍不停上演。然后,嘴角就会不自觉地翘起来,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。多美妙。然而,回忆的海,总不容我太沉溺。会有太多太高的巨浪,一层一层,把迷失中的我给浇醒。醒来总是很懊恼,于是又去那片海。一个人在沙滩上建造自己的城堡。城堡很漂亮,很宏伟。也很坚固。像自己的梦一般坚固。然而还是被海水践踏。土崩瓦解。毫无抵抗之力。却还是不甘心。于是再去那片海,再去建造自己的城堡。然后看着自己的城堡再次被海水迅地冲垮,变成最初的细沙。这样的情景不断上演。上演,最后成为自己的习惯。
渐渐就成了一种悲哀的偏执。后来明白了。却晚了。然后在上演挣扎。最后,挣扎也成为了习惯。
然而,挣扎毕竟还有希望。
不挣扎,就只能坠入漆黑绝望的深渊。
阴着天。看不见天空。四周都是蒙蒙的灰白。地上湿漉漉的--才下过雨。
坐在车上。颠簸的行程,一路都是寂静。只有客车动机的轰鸣声。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,徒生一种凄凉。经过大桥。看见江面上只有一艘小小的渔船。太远的就看不清了。
快到新车站的时候,看见一辆小汽车。车顶上挂着一面鲜红的国旗。像鲨鱼的鳍。美丽而狰狞。
下了车,坐公交。车上没有了座位。站着。窗子上贴满了广告,所以看不见窗外。突然就有了一种迷茫。不知道这车会驶向何方,自己会在哪个地方下车,然后会碰见什么样的人。于是就盼望这车会继续驶下去。永不停歇。不做任何的停留。
下了车。没有风,却有些微的雨。滴落在身上,凉凉的。让还穿着短袖的我感到了冷。我搓着双手,就像冬天里衣衫单薄的人那样取暖。
走进老车站旁的小吃店,要一碗面,加了一个荷包蛋。面加了辣椒,却也不辣。绝了我借此取暖的意图。在店里,看见两辆去旧口的车。人很少。我不急不缓的吃面。不着急。
吃完面,从容地付了钱。上了开往旧口的客车。车上很冷清,只有两个乘客。一如前面那两辆。没开几分钟,中途又换车。一上这辆车,就有一种奇怪的气味窜入鼻里。像是香蕉还没成熟时的气味,却又有些不一样。不深究。有些难闻。我呼吸不畅。有点想呕吐。忍住。
车在城南的广场停留了一段时间。车上有些吵。但我不在意。
车辆终于缓缓地开动。快出城时,上来了一个嗓门很大的女人。偏偏声音嘶哑。打着电话。幸亏只说了几句话。
车还是开着。度在加快。路旁的矮树上,叶色有青有黄。还有少许的红色。形成层次分明的景色。更远处的树木就只看见一个轮廓。隐隐约约,看不分明。雾有些大。道路不断延伸,直向迷茫的未知。看不见尽头,仿佛无限长。车就在这条道路上行驶。仿佛也永远到不了尽头。可我残酷的知道,无论车开得多么缓慢,终有一天会到达终点。像是人生。无论你多么不愿走,岁月总会用它自己的方式来逼迫你成长,逼迫你走完这条漫长的道路。
不知走到了哪里。看见房屋是千篇一律的颜色。千篇一律的样式。那暗红色看的我眼生疼。真是讨厌的颜色。不知什么时候,车上的那股难闻气味变得淡淡了。
见到一片笔直的松树林。密密麻麻,整整齐齐。我在这头,看不见它的那边。只看见树木织成的带伸向遥远的远方。但也许并不是这样--车太快,只瞥见一秒。